他说：“若思，良久不见，”顿了下又如持久未见面的冤家那般加了句，“最近过的好吗？”我瞪圆了眼睛，忘了本人还跪在地上，手还在他的脚下，细心打量他的相貌。三年未见，假如不是他仍用了以前与我说话的语气，我以至会疑心这人是不是容止，虽然仍是那双眉，仍是那双眼，仍是张口就觉得是在对你笑的唇。是什么变了呢？是什么呢？我想着，看着他对我笑的那样温顺，惊觉过去，是爱情没有了。

花离走到我面前时我正将书合上还将来的及感慨。花离说容止打发人来请我复宴，我半垂着眼皮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脚尖：“这个工夫用作相思真是再好不过了，若把相思这段错了过来真实惋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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